」 在柏伊蘭發推的同一天,古莫辦公室便向記者發布多項機密文件,包括柏伊蘭的個人資料,以及同事對其的負面評價與論述。
2001年首任副館長賴瑛瑛定下「溝通」和公眾參與等立館核心理念,同一年的開館展中展出作品《你們家有什麼東西可以拿到美術館展覽?》,由藝術家張美陵走入社區訪談居民,將住家中的物品以攝影形式展出在美術館,時隔20年後他再度走入社區拍攝,將新作與舊作並置,言明立館精神從未改變。2015年王俊傑在MoCA Studio的個展《若絲計畫:冷漠的賽拉薇》,和2017年胡朝聖策劃的《光・合作用——亞洲當代藝術同志議題展》,在第一和最後一間展室中遙相呼應,點出多元性別和身份認同在社會規範下的流動性。
石瑞仁館長任內,以詼諧手法暗諷政治現實的《派樂地》創下立館以來最高參觀人次,策展人胡永芬選擇將張立人的作品《世紀偉人》加進這場高人氣展覽的展出脈絡中,以蔣公大戰外星人的荒誕橋段,延續這場幽默的政治派對。展題聚焦於當代藝術的時間性,邀請五位曾在館內策劃展覽的策展人,多年之後回望當初經典命題,透過選件回應展題核心精神,彰顯了當代藝術仍未成為歷史,在變動的時間中,仍可以被強化、也可以被推翻。在合作與協商的過程中,創造今與昔的對話回顧當代館過去20年的歷史時,除了以各屆館長定下的發展方針和展覽參觀數據為線索,陳貺怡也扣合全球當代藝術圈中討論熱度高的議題,整理出當代館和國際之間透過策展而生的對話。Photo Credit: Claire Chu提供陳貺怡當代館的兩個十年,以及那些值得再看的展展覽一樓以順序法呈現2001年至2009年間的聯展,並在第一間展室中保留了文獻展形式,集結20年來當代館所有展出畫冊,由蔡胤勤策劃《重返現場》。策展人陳貺怡為巴黎第十大學當代藝術史學博士,曾在法國求學與旅居十餘年,現為台灣藝術大學美術學院院長
不但被剝奪了與原生家庭以及文化的連結,更受到歧視與虐待。澳洲原住民的看法:還是有待改善的地方《CNN》報導,2008年,澳洲政府正式對「被偷走的一代」道歉,不過,當時這群「被偷走的一代」,仍然認為政府只有道歉,仍然不夠。Photo Credit: 照護線上 在置放血管支架前、後,都需要使用傳統心絞痛藥物或新機轉抗心絞痛藥物輔助,廖振宇醫師叮嚀,做完心導管手術置放支架後,仍有些患者會有殘餘心絞痛的風險,例如 : 微小血管阻塞或是心絞痛復發的情況產生,此時也可以安全合併使用新機轉抗心絞痛藥物來減少心絞痛的發作頻率、提高生活品質,同時有慢性病患者則需控制糖尿病、高血壓、高血脂數值達標,才能減少血管再次阻塞的機會。
心絞痛典型的症狀包括胸悶、胸痛、頭暈、壓迫感,疼痛可能延伸到下巴、脖子、肩膀、背部等處,嚴重時會痛到冒冷汗。由於心血管疾病患者經常伴隨多種共病,新機轉抗心絞痛藥物的適用族群會比較廣泛。然而臨床上也會遇到各式各樣不典型的症狀,例如疲倦、噁心、睡眠障礙、腹痛、甚至牙痛等,廖振宇醫師解釋,由於這些表現不容易讓人聯想到心臟問題,而容易延誤就醫。Photo Credit: 照護線上 「傳統心絞痛藥物與新機轉抗心絞痛藥物的主要差別在於,傳統藥物通常會影響血行動力學,像是心跳、血壓」,廖振宇醫師說,「新機轉抗心絞痛藥物較不會影響血行動力學,使用上的限制較少」。
」 冠狀動脈狹窄要不要放支架? 冠狀動脈狹窄較嚴重的患者,可能出現不穩定型心絞痛,發作時胸悶、胸痛等症狀持續的時間較久,休息或使用舌下硝化甘油片後症狀仍無法緩解。Photo Credit: 照護線上 「胸痛只是其中一項症狀。
最重要的是患者本身要有病識感,願意配合治療並針對各項危險因子做調整」。」廖振宇醫師解釋,「我們都會和病患、家屬詳細討論,因為置放支架後,需要服用抗血小板藥物一段時間。「在評估是否置放支架時,通常要安排心導管檢查,利用血管攝影確認冠狀動脈狹窄的位置與嚴重度。新機轉抗心絞痛藥物可以改善心肌細胞中的鈉離子通道,有助緩解症狀,較不會影響血壓與心跳,且頭痛、頭暈的副作用相對比較少,可提升患者的生活品質。
千萬不能任意停藥,或因為疫情就中斷回診喔。當油路阻塞,也就是冠狀動脈出問題時,便會導致冠狀動脈心臟病,由於血液供應無法滿足心肌的需求,可能產生心絞痛、心肌梗塞事實上,各式升溫模擬情境下,皆顯示全球平均降水量與溫度變化呈現性關係,推估未來全球升溫會造成全球平均降水量增加,無論乾、濕季皆有此現象,且濕季增加幅度大於乾季(TCCIP,2017)。極端旱澇、淹水等實體氣候風險直搗民生 正當我們在家安心吹著冷氣看著國外新聞野火肆虐、洪災氾濫等情況時,時常隨著關閉電視的那一刻,便忘記我們同住同一個星球,忘記天災的嚴重性。
而極端降雨使台灣必需積極重視淹水問題,尤其台灣地形與海平面上升等影響,國家災防中心指出淹水災害多分布於彰化縣、雲林縣、嘉義縣、台南市、高雄市、屏東縣等西南沿海縣市(TCCIP, 2017)。國家災害防救科技中心(NCDR)評估過去50年間(1970-2017)對台灣造成嚴重影響的颱風,運用主要的六項強降雨指標 [註],排序前10%的強烈颱風,共抓出24個,於1970-1994年間有8個颱風,而1995-2017年間卻有16個,顯示極端強降雨颱風事件發生機率越趨頻繁,其中以莫拉克風災最令人印象深刻。
颱風造成之單位面積農業損失統計圖(含趨勢線)| 資料來源:台灣氣候變遷推估資訊與調適知識平台,2018 再者,除了上敘極端旱澇、颱風造成的淹水情況外,亦須注重極端高溫發生的頻率與風險,過去五十多年無論是全球或台灣發生極端溫度的情況越趨頻繁,尤其台灣極端高溫頻率增、強度增,極端低溫的頻率則是減少,強度減弱,且台灣過去高溫事件近九成多集中於夏季(6-8月)發生,但未來可能在5-9月發生的比例增加(孫天祥,2018)。另根據行政院農委會《農業統計年報》的統計數據,近十年(2004至2016年)來,台灣有高達 76%農業損失為颱風災害所致。
世界氣象組織(World Meteorological Organization, WMO)4月發布的《2020年全球氣候狀況》(State of the Global Climate 2020)報告書中顯示,自2015年至今的這六年是記錄以來最熱的六年,且儘管2020年為反聖嬰年,但仍是最熱的前三年之一,且較工業化前(1850年~1900年)全球平均溫度高出1.2°C,雖然經濟成長的減緩使碳排放量有明顯的趨緩,但主要溫室氣體濃度仍繼續增加,全球二氧化碳平均濃度已超過410 ppm,預估今年度恐達414ppm,早已超過跨過400 ppm警戒線,甚至不斷往前衝。綜觀過去台灣降雨變化量並不明顯,但枯水次數與豪雨日數略有增加,小雨日數則是減少,可見整體乾、濕季節之差異越趨明顯。且根據世界經濟論壇今年出版的《2021全球風險報告》(The Global Risks Report 2021)統計結果發現,全球潛在最大風險評估中,前五名分別為極端天氣、失敗的氣候行動、人為環境 災害、傳染性疾病與生物多樣性下降,環境衝擊即佔據前五名。文:梁曉昀 全球正頻繁地面臨極端天氣的危機與影響,2019年《牛津字典(Oxford Dictionaries)》將「氣候緊急狀態(climate emergency)」列為2019年度代表字, 其定義為「需要立即採取行動以減少或停止氣候變遷,並避免因氣候變遷造成不可逆轉的環境損害等情況」,作為反映當代社會風氣與關注重點,面對國際主流媒體描述氣候的用字愈來愈強烈,正表示該情況已達臨界點。極端高溫對人體造成的傷害包含熱痙攣、熱衰竭、熱中暑等,其中熱中暑最嚴重,若處理不當,會導致器官衰竭,甚至死亡。因此NCDR以每單位面積評估因颱風損失金額作判斷,發現受災害影響加劇,損失金額有逐年提高之趨勢,另可能也受經濟作物精緻化與高單位影響,使未來每單位損失比增加。
極端旱澇情況問題不僅影響農業、工業與民生用水,間接影響供應鏈外,亦可能影響發電效果,例如2020年再生能源總發電量下滑的主因之一,是來自於慣常水力的發電量,受到降雨量不足、水情不佳影響,遽降了25億度,較2019年減半,創2002年以來新低。根據衛福部國民健康署資料分析,嚴重中暑案例過去十年增加3.5倍,其中男性比女性多三倍,近八成的年齡是位於19至64歲,屬於工作年齡的族群,因此暑熱對台灣民眾健康所造成的直接衝擊不容小覷。
以過去五十多年統計颱風造成的農業災損計,因不穩定的颱風數目難以辨別出災損是否有逐年提高之趨勢,且需考量耕地面積逐年遞減之變因。讓各界無不積極重視環境對人類造成的威脅。
另根據美國Climate Central氣候研究智庫於2019年運用地理圖資,計算全球在不同升溫情境下的淹水風險,在考慮防洪水準升等之條件下,台灣2050年時處於每年一次洪水頻率的人數達200萬人,若未積極減碳,2100年時恐達400萬人受影響。雖然全球熱帶氣旋發生的頻率與暖化間的變化並無直接關係,有待科學家進一步釐清,但近乎所有研究皆指出因海面溫度上升,大氣中水氣含量明顯增加,使降水能力強的颱風比例增,滯留時間也長,在整體強度增加的情況下,易造成高災損
文:梁曉昀 全球正頻繁地面臨極端天氣的危機與影響,2019年《牛津字典(Oxford Dictionaries)》將「氣候緊急狀態(climate emergency)」列為2019年度代表字, 其定義為「需要立即採取行動以減少或停止氣候變遷,並避免因氣候變遷造成不可逆轉的環境損害等情況」,作為反映當代社會風氣與關注重點,面對國際主流媒體描述氣候的用字愈來愈強烈,正表示該情況已達臨界點。且根據世界經濟論壇今年出版的《2021全球風險報告》(The Global Risks Report 2021)統計結果發現,全球潛在最大風險評估中,前五名分別為極端天氣、失敗的氣候行動、人為環境 災害、傳染性疾病與生物多樣性下降,環境衝擊即佔據前五名。以過去五十多年統計颱風造成的農業災損計,因不穩定的颱風數目難以辨別出災損是否有逐年提高之趨勢,且需考量耕地面積逐年遞減之變因。世界氣象組織(World Meteorological Organization, WMO)4月發布的《2020年全球氣候狀況》(State of the Global Climate 2020)報告書中顯示,自2015年至今的這六年是記錄以來最熱的六年,且儘管2020年為反聖嬰年,但仍是最熱的前三年之一,且較工業化前(1850年~1900年)全球平均溫度高出1.2°C,雖然經濟成長的減緩使碳排放量有明顯的趨緩,但主要溫室氣體濃度仍繼續增加,全球二氧化碳平均濃度已超過410 ppm,預估今年度恐達414ppm,早已超過跨過400 ppm警戒線,甚至不斷往前衝。
極端旱澇、淹水等實體氣候風險直搗民生 正當我們在家安心吹著冷氣看著國外新聞野火肆虐、洪災氾濫等情況時,時常隨著關閉電視的那一刻,便忘記我們同住同一個星球,忘記天災的嚴重性。另根據美國Climate Central氣候研究智庫於2019年運用地理圖資,計算全球在不同升溫情境下的淹水風險,在考慮防洪水準升等之條件下,台灣2050年時處於每年一次洪水頻率的人數達200萬人,若未積極減碳,2100年時恐達400萬人受影響。
颱風造成之單位面積農業損失統計圖(含趨勢線)| 資料來源:台灣氣候變遷推估資訊與調適知識平台,2018 再者,除了上敘極端旱澇、颱風造成的淹水情況外,亦須注重極端高溫發生的頻率與風險,過去五十多年無論是全球或台灣發生極端溫度的情況越趨頻繁,尤其台灣極端高溫頻率增、強度增,極端低溫的頻率則是減少,強度減弱,且台灣過去高溫事件近九成多集中於夏季(6-8月)發生,但未來可能在5-9月發生的比例增加(孫天祥,2018)。事實上,各式升溫模擬情境下,皆顯示全球平均降水量與溫度變化呈現性關係,推估未來全球升溫會造成全球平均降水量增加,無論乾、濕季皆有此現象,且濕季增加幅度大於乾季(TCCIP,2017)。
雖然全球熱帶氣旋發生的頻率與暖化間的變化並無直接關係,有待科學家進一步釐清,但近乎所有研究皆指出因海面溫度上升,大氣中水氣含量明顯增加,使降水能力強的颱風比例增,滯留時間也長,在整體強度增加的情況下,易造成高災損。讓各界無不積極重視環境對人類造成的威脅。
極端高溫對人體造成的傷害包含熱痙攣、熱衰竭、熱中暑等,其中熱中暑最嚴重,若處理不當,會導致器官衰竭,甚至死亡。極端旱澇情況問題不僅影響農業、工業與民生用水,間接影響供應鏈外,亦可能影響發電效果,例如2020年再生能源總發電量下滑的主因之一,是來自於慣常水力的發電量,受到降雨量不足、水情不佳影響,遽降了25億度,較2019年減半,創2002年以來新低。綜觀過去台灣降雨變化量並不明顯,但枯水次數與豪雨日數略有增加,小雨日數則是減少,可見整體乾、濕季節之差異越趨明顯。另根據行政院農委會《農業統計年報》的統計數據,近十年(2004至2016年)來,台灣有高達 76%農業損失為颱風災害所致。
因此NCDR以每單位面積評估因颱風損失金額作判斷,發現受災害影響加劇,損失金額有逐年提高之趨勢,另可能也受經濟作物精緻化與高單位影響,使未來每單位損失比增加。根據衛福部國民健康署資料分析,嚴重中暑案例過去十年增加3.5倍,其中男性比女性多三倍,近八成的年齡是位於19至64歲,屬於工作年齡的族群,因此暑熱對台灣民眾健康所造成的直接衝擊不容小覷。
國家災害防救科技中心(NCDR)評估過去50年間(1970-2017)對台灣造成嚴重影響的颱風,運用主要的六項強降雨指標 [註],排序前10%的強烈颱風,共抓出24個,於1970-1994年間有8個颱風,而1995-2017年間卻有16個,顯示極端強降雨颱風事件發生機率越趨頻繁,其中以莫拉克風災最令人印象深刻。而極端降雨使台灣必需積極重視淹水問題,尤其台灣地形與海平面上升等影響,國家災防中心指出淹水災害多分布於彰化縣、雲林縣、嘉義縣、台南市、高雄市、屏東縣等西南沿海縣市(TCCIP, 2017)
當波前感測器持續獲得波前的形狀,就需修正其像差。對某些團隊成員來說,這是第一次使用望遠鏡來觀察除了恆星、星系或其他宇宙現象以外的物體。